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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为和平而来

    ——中国驻外维和部队纪实

    编者按
      2月13日,因对计票工作产生争议和大选结果推迟公布不满,海地首府太子港暴发了骚乱,而海地全国计票中心成为骚乱的中心地带,负责守卫计票中心的中国驻海地维和警察防暴队进入一级战备状态。海外维和部队,这一颇具神秘色彩的字眼,又一次进入国人的视野。

    利比里亚
      对很多读者来说,去国外维和是既神秘又光荣的事情,但很多人并不知道,一个真正的维和士兵需要面对的不只是战乱和难民,更多的是随时会兵戎相见的危险。下面,在利比里亚维和的中国军人将为你讲述他的所见所闻所感,并告诉你维和军人的真实生活。

    赴利维和运输分队王梓楠:火箭筒瞄准了我
      骤雨初歇的清晨,红日沐浴在霞光波动的晨辉中,西边仍滞留着刚过的雨云,那明暗之间一条沥青路从丛林深处蜿蜒而来。路两旁的椰树与草地,在晨风中喧哗着,竞邀今天的第一缕阳光。随着马达声,一个白点从路的远处渐渐近来,车头黑色“UN”字样越来越清晰,这边带着湿气的晨辉更使它分外的显眼。
      自我国驻利比里亚维和运输分队投入到联合国在此地区实施的“DDRR”(缴械等)计划以来,我和司机孟庆明便天天忙碌在这历经14年战乱的大街小巷。今天完成VOA地区维和部队的用水保障后,我们没有直接回驻地,而是驶向联利团(联合国驻利比里亚特派团)专用水站,为明天的用水做准备,车窗外的晨景吸引了我,令我联想翩翩。马达声的间隙里又不时冒出林里传来的鸟鸣。鸟鸣与马达声交融成一首耳目一新的晨曲,让你不经意的便沉迷于着这音律之中。不知哪儿的雨点儿洇在了脸上,还带起了一阵凉意,伸手要抹去。
      “咔……”刹车片的摩擦声,紧随其后的惯性要将我抛向挡风玻璃,幸亏安全带拉住了我。怎么回事?!“妈呀……”顺着孟庆明惊愕的目光,我被前面的一幕吓呆了。是两名武装人员,一个扛着火箭筒半蹲着,对着我们;一个在后面装填着什么,嘴里叽哩哇啦的喊叫着什么,不停的做着手势,样子非常凶狠可怕。他们要干嘛!我手里紧紧的握住了95式冲锋枪。“这不是拍电影吧。”旁边的孟庆明木木的来了一句。“快下车!”两边的车门打开了,孟庆明跟我依着两侧的前轮,做好射击准备,注视着这两位黑人朋友。心扑通扑通地跳着敲打着防弹背心,整个森林都屏住了呼吸,刚露头的红日也抓来一片云遮住了眼。那两位朋友还在忙乎着,不能轻举妄动。
      后面又是一阵马达声,我的心紧成了一团。正要回头,一辆装甲车已从左侧穿过,“咔”地挡在了我们和那两位朋友之间。是尼日利亚维和部队的装甲车!那军官挥了一下手,两名士兵迅速上前,麻利地解除了已经呆了的那两位朋友的武装。军官又一阵发号施令,两队士兵开始搜索两边的树林。“You can leave now。”军官这句话提醒了我们,现在安全了,可以继续赶路了。那两位已被押进了他们的车。
      挥手道别后,带着残存的一点余悸,我们又上路了。“你知道吗?我刚才真想把方向盘拉起来,让车像飞机一样,飞过去。”车上孟庆明的一句话,使我们俩都会心地笑了笑。激烈跳动了五分钟的心,开始放宽了一些。朝阳露出了满意的脸,椰树、矮草挥动着闪着金边的枝叶,晨风吹向林子的深处,有鸟儿在里面穿梭,远处的雨云成了天际的一条黑边,遮惊的云儿已被丢在了路头。我和司机孟庆明坐在车里。白色的水罐车,带着心跳的余韵,顺着从林里延伸出来的柏油路,继续向前行驶。

    赴利比里亚维和医疗分队队员张鸣:我会不会中国功夫?
      八月的一天,连日的霏霏小雨把利比里亚东南小镇绥德鲁笼罩在一片薄雾之中,晶莹剔透的雨珠珍珠般地挂在巨大的芭蕉叶上,熠熠发光。路旁宽大的棕榈树随风摇曳,仿佛在欢迎远道而来的朋友。雨季的热带雨林总是那么洁净清新,神秘莫测。
      我和一位战友外出执行任务回来,路过一个小村落,此时天色已近黄昏,小路旁不时出现一两个头顶大捆柴禾,衣着鲜艳的黑人妇女,村里零星着落着典型的非洲圆顶小屋,炊烟袅袅。陈旧的稻草屋顶破旧不堪,很难想象能承受赤道雨季的冲击。一群孩子们在一片空地上吵吵嚷嚷地踢着足球,阵阵清脆的童音回响在橡胶林间,猛然间,一只足球向我们飞来,我手疾眼快一把接住了球,正要掷还,一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飞奔过来,嘎然止步。抬头好奇而略带羞涩地望着我们这些不速之客。稚嫩黝黑的脸上挂满了汗珠和泥土,露出淳朴天真的笑容。长长的睫毛下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忽闪忽闪,上下打量着我,一双小手不停地在身上那件长过膝盖的T恤上擦着。“HELLO”我笑咪咪和他打着招呼,伸出手去要和他握手。 “CHINESE?”我笑着点点头, 出乎我的意料,他突然收住笑容,一脸严肃,往后退了一大步,树起双掌,一个马步,一连串掌击飞腿的武术动作,飞鹰扑食,黑虎掏心,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什么,最后一个趔趄,站立不稳,一屁股坐在地上。我开始愣了一下,接着笑的前仰后合,忙把他扶起来。他满脸尴尬,不好意思地一边揉着屁股一边从地上爬了起来。“你是从哪里学来的?”我问,“JACK(Y) LI!(李连杰)”,他很神气地大声回答到。我吃了一惊, 没想到在离中国这样遥远偏僻的地方还有人知道中国武术,知道李连杰。真是值得骄傲。听说2008年北京奥运会将争取把它列为正式项目,我们也应该利用任何机会宣传一下,于是我滔滔不绝地给他讲述了武术能如何如何强身健体,如何如何能防身自卫......
      “我要杀了他们!”一声不大却异常坚定的童声打断了我,我还没有从我的思绪中回过神来,一下子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莫名其妙地回头看着他。他的脸憋的很难看,嘴角露出一丝孩子不应有的冷笑,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抖着。“什么?他们是谁?”我诧异地问到。孩子用沉默来回答,“为什么?”我又问。他回过头去用手指了指坐在草屋前一位没腿的男子说:“他们打断了我爸爸的腿,我也要打断他们的腿!杀了他们。”说到这里,豆大的眼泪在他血红的眼眶里直打转。原来这位孩子的父亲在内战中被匪徒打断了一条腿,从此成了残废。妈妈也病死在逃往几内亚的路上. 亡母残父之痛在孩子幼小的心灵里埋下了仇恨的种子。他要用中国功夫去复仇!
      我激灵打了个冷战,缓缓地把球递还给小男孩,心里觉得沉甸甸的,不知该怎样安慰他。 我抬头望着天空,天边血红的夕阳正在缓缓西沉下去。利比里亚已经历了十几年的内战,部落仇杀和派系争斗,使得几十万平民逃离了他们美丽的家园,很多人客死他乡。这在百姓特别是儿童心里造成了深深的创伤。和平已经到来,完全抚平和治愈心灵深处的创伤还需要很久很久...

    刚果(金)
      遥远的非洲中西部,有一个饱经战乱之苦的国家——刚果(金)。从1998年起,刚果(金)武装冲突此起彼伏,后演化为多国参与的区域性战争。经过国际社会的共同努力,交战各方先后签署了和平协议和停火协议。
      当刚果(金)和平曙光初现,联合国把目光投向了中国:邀请中国参与刚果(金)维持和平行动。一支中国维和医疗分队在其东部城市金杜的机场旁边安营扎寨,参加联合国刚果(金)维和行动,创下了几个中国第一:第一次向海外派遣女兵,第一次为联合国维和行动提供医疗保障,第一次走出亚洲参加联合国维和行动。
      中国驻刚果(金)维和医疗分队从2003年4月至今已经轮换了4批,目前的第四批维和医疗分队中共有10名女军人,分别来自沈阳军区的四所医院。绿色的迷彩、蓝色的贝雷帽和红色的臂章,充分展示了维和女兵的风采。在飒爽英姿的背后,还有许多感人的故事。

    千里明月传相思
      “别担心,我会平安回来的,”这是护士冷辉在洞房花烛夜对新郎说的一句话。今年4月17日原本是冷辉大喜的日子,她终于和心爱的人牵手一处。她的婚礼不失天下新人共有的欢乐,又有平常少见的几分凝重。
      第二天,为了奔赴刚果(金)执行维和使命,冷辉恋恋不舍地摘下玫瑰花环,脱下洁白婚纱,戴上蓝色贝雷帽,穿上绿色军装,和爱人珍重道别。维和,使这对新人早早地体验到了人世间的聚散离合。冷辉说:“这是我们新生活的第一课,也是我们爱情的最好见证。”
      医疗分队抵达任务区几天后就迎来了五一国际劳动节。那天晚上,当其他队员沉浸在节日晚会的兴奋中时,护士韩爽面对高悬的月亮,心头泛起别样的滋味。
      5月1日是她和男友预定的婚期,这一天,原本应该是两人手挽手走上长长的红地毯,迎来人生最美好的时刻。但当韩爽接到参加维和的命令,与男友商量推迟婚期时,同样作为军人的男友还是有些惊诧,毕竟婚姻殿堂和维和战场的反差太大了。最后,通情达理的空军军官还是接受了爱人的选择,他说:“我把相思挂到了月亮上,你在非洲看到的月亮,就是我。”

    异国他乡传母爱
      医疗分队里有5名女兵已经是做母亲的人了,孩子最大的在上中学,最小的还呀呀学语。作为女性,她们在生活中承担着母亲、妻子的角色;作为维和军人,她们无一例外需要做出情感上的付出。万里的柔情并没有使她们意志消沉,她们更是把自已的爱无私地献给了刚果(金)的孩子们。
      6月1日国际儿童节,包括护士长赵晓红在内的5名女兵以中国母亲的名义,向驻地附近金杜小学的孩子们捐赠了铅笔、练习本、橡皮等文化学习用品,篮球、排球等体育用品,还有脸盆等生活用品,祝他们节日快乐。当地马尼埃马省的教育局长深受感动,盛赞中国母亲的这一举动,联合国特派团也在其周报和网站上给予广泛报道。

    生活枯燥受考验
      金杜虽为马尼埃马省省会,与其说是一个小城市,不如说是一个大村庄,建设水平还不及中国普通乡镇,里面既没有花花绿绿的商店,也没有像模像样的餐馆,更谈不上什么休闲娱乐设施,坑坑洼洼的土路穿行在高大的树木和无人的蒿草之间。到了夜晚,整个金杜一片漆黑,月色天光下偶有电灯照明的只有联合国驻刚果(金)特派团所属单位的驻地。
      中国维和医院占地面积约1万平方米,相当于一个足球场那么大,周边架设了两道铁丝网,铁丝网外就是野树荒草,一条土路蜿蜒而去。在金杜,习惯了国内花团锦簇生活的蓝盔白衣天使们,首先需要经受没有诱惑的考验。
      一个偶然机会,医疗分队里的“小不点”护士王巍巍来到首都金沙萨。战乱后的金沙萨高楼颓败,没有玻璃的窗户敞露着黑乎乎的窟窿;满大街跑着破旧出租车,裹挟着噪音,喷吐着黑烟。这些景象虽然不雅,可是王巍巍仍然感觉很亲切,在规模比北京的便利店大不了多少的一家商店,她居然兴致勃勃地流连了半个多小时,毕竟她已经连续3个月没有感受都市的气息,牺牲了一个中国女孩子能够享受的花一般的生活。

    十个有九感疟疾
      金杜是恶性疟疾重灾区,而且这里传播恶性疟疾的蚊子非常厉害,它们个头小、来无声、逃得快,纵然大家知道自我保护,也毕竟不能终日缩手缩脚影响工作。
      医疗分队队长骆斌说,第一梯队23个人抵达战地医院后,不出半个月就有21个人“中标”,其中一人在第四天就开始发病。为了抗病,蓝盔白衣天使们必须不间断地服用抗疟药,即便如此,她们10个人当中还是有9个人成为疟原虫携带者。
      战争没有让中国女兵走开。她们小心地收藏了属于女人的天性,克服种种困难,英勇地站在了维护世界和平的神圣大旗下。

    海地
      中国第二批赴海地维和警察防暴队125名队员,自去年4月16日抵达海地执行联合国维和任务以来,多次出色地参与和完成维和任务,展示了中国警察良好的警务素质和专业水平,受到了联合国有关部门和海地当局的一致赞扬。

    以苦作乐,享受“免费桑拿浴”
      从踏上海地土地的那一刻起,吃苦是队员们面临的现实。位于加勒比地区的海地气候炎热,炙热阳光烘烤着防暴队营房的铁皮房顶,室内温度高达40多度。队员套着防弹衣,扛着95式自动步枪,戴上厚重的钢盔,全身装备重达50斤,站岗、巡逻、执勤不到几分钟便已汗流浃背,乘坐在闷热的装甲车里更是汗流如注。但是,大家却风趣地把高温煎熬比作是“免费桑拿浴”。
      海地蚊子十分厉害,不论在室内还是室外,不论是白天还是晚上,蚊子无处不在、无时不在,队员们个个深受其害,有的队员被咬得“遍体鳞伤”。为了不受恶蚊骚扰,队员们只能采取穿长衫长裤的防御方式。
      联合国提供的食品主要偏向西方口味,蔬菜严重不足。在海地市场上,青菜供应匮乏,大家只能天天和洋葱、土豆等打交道,不少队员出现上火、口腔溃疡、便秘等症状。对此,队员们自力更生,发扬“南泥湾精神”,在营地附近开辟出一块菜地。一分耕耘一分收获,经过队员们的辛勤劳作,现在每周都能吃上油菜、油麦菜、菠菜、芥兰等自产绿色蔬菜。

    危难之处显身手
      因对计票工作产生争议和大选结果推迟公布不满,海地首府太子港2月13日暴发了骚乱,而海地全国计票中心成为骚乱的中心地带,负责守卫计票中心的中国驻海地维和警察防暴队进入一级战备状态,骚乱也给中国驻海地贸易发展处(代行中国驻海地大使馆职能)人员的工作和生活带来了极大的不便。
      在13日发生的这次示威活动中,中国防暴队守卫的计票中心成为动荡中的焦点,骚乱地点距离我防暴队营区仅有20米处。目前,中国防暴队已经按照预定方案进入一级战备状态,所有人员停止一切外出活动,在营地门口准备了两辆武装装甲车,枪支弹药发放到个人,备勤分队枪不离身,防暴枪和防暴弹在各哨位和阻击点准备就绪,加强哨位警备力量,架设机枪,随时准备对冲击计票中心和我防暴队营区的武装分子进行打击。

    相关资料

    选拔:需“过五关”。

    据《北京娱乐信报》的报道介绍,中国维和警察的选拔条件有5个:一是具有大专以上学历;二是从事公安工作3年以上,具有较强的公安业务技能;三是经过县级以上医院体检合格,心理素质良好;四是英语达到四级以上水平,具备相应的听、说、读、写能力;五是具有熟练的驾驶技术,并具有2年以上的驾龄。

    培训:历时3个月
    据报道,维和警察执行任务之前,必须在国内接受为期3个月的严格培训,重点是战术合成演练、协调指挥、维和知识、国际法和超强度体能训练等方面。维和警察防暴队各级指挥、联络人员还要进行英语、法语强化培训,一般队员则要接受英语基础培训。

    装备:总重量愈10公斤
    据报道,维和警察穿的高帮靴子是“防刺靴”,鞋底设有特殊的防护装置钢网,即便踩到钉子或者玻璃上也扎不透,而且还特别轻便、透气。在武装巡逻时,每位民警一定要装备一枝95冲锋枪或者88步枪、92手枪,另外还要带上匕首、电台、防弹背心、防弹头盔等,胡椒喷雾器、催泪弹也是必备品,每辆巡逻车都配备GPS卫星定位仪、夜视仪。每人身上总重量20多斤左右。而在执行防骚乱任务时,则需要穿上用高强度纤维材料特制的“刀枪不入”的盔甲服,戴上钢盔,拿上警棍、盾牌,装备总重量约在10多公斤左右。

    概况
         据介绍,1990年以来,我已累计向联合国14项维和行动派出4000人次的维和军事人员,其中维和分队3000多人次,军事观察员和参谋军官近900人次。
      1988年9月,中国正式申请加入联合国维持和平行动特别委员会。1989年中国首次派人参加了联合国纳米比亚过渡时期协助团,帮助纳米比亚实现从南非独立的进程。1992年4月,中国第一支“蓝盔”部队——军事工程大队赴柬埔寨执行任务。
      2002年1月,中国正式参加联合国维和行动第一级待命安排,并准备在适当时候向联合国维和行动提供工程、医疗、运输等后勤保障分队,可向联合国维和行动提供1个联合国标准工程营、1个联合国标准医疗分队、2个联合国标准运输连。
      联合国维和待命安排机制分为三级:一级待命机制规定所派遣人员和装备必须90天内部署完毕;二级待命机制规定部署时间为60天;三级为30天。
    截至去年8月底,中国有852名维和军事人员在联合国9个任务区和联合国维和部执行维和任务,包括维和部队776名官兵在刚果(金)和利比里亚执行联合国的维和任务,70多名军事观察员和参谋军官在9个联合国任务区和联合国总部执行任务。中国国防部官员表示,首批赴苏丹维和分队抵达任务区后,中国目前参加联合国维和行动的维和军事人员总数将达1300人。
         据国防部维和办公室负责人介绍,中国参加联合国维和行动以来,有2名军官和4名士兵在执行维和任务中献出了宝贵的生命。
      中国参与联合国维和行动坚持联合国50多年来公认的三项原则:一是开展维和行动需要当事国或当事方的同意;二是保持中立;三是在自卫情况下才能使用武力。
      联合国维和特派团的士兵不向联合国效忠。自愿派遣军事人员和民警的政府保留对在联合国旗帜下服务的各自部队的最终权力。联合国按照每个士兵每月大约一千美元的统一费率偿还那些自愿派遣人员参加维和的国家,联合国还偿还各国的设备费用。

     


    历史上的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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