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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能源亟需结构转型 - [外刊编译]
中国能源亟需结构转型
摘编自经济学家《Energy for China》
中国面临的能源挑战是前所未有的:经济发展正处于能源密集型发展的中段
,但是国内资源储量——特别是石油——远不能满足刚刚开始萌发的需求。
政府由此面临一系列的挑战:既想增加供应,又要提高效率;既想允许油价
浮动,又怕引起社会动荡;既想获取国外的能源资产,又要面对严格的国际
审查。政府一旦在任何一个细节上失误,都可能给中期乃至长期的经济发展
和政治稳定带来威胁——并且蔓延至全球经济。
好消息是,政府正专注于能源事宜,而且一切看起来都进展顺利,如果这些
问题都能解决—&mdash... -
信息技术引领政治浪潮 - [外刊编译]
信息技术引领政治浪潮
摘译自《ECONOMIST》
信息技术又一次在国内掀起政治浪潮。厦门的市民至今仍对上个月那条匿名
手机短信津津乐道——一条鼓动他们参与厦门近年来最大的一场中产阶级游
行的短信。而在北京,政府官员则竭力安抚由一封网上诉状引发的骚动——
一封控诉***虐待工人的诉状。
政府官员有理由为不断壮大的互联网和手机能量感到焦虑。两年前在国内几
个城市掀起的反日游行,便是借助这种能量。但是当时的政府,至少一开始
,是同情这种游行的。与此相反,厦门的游行直指官僚主义,而虐待劳工的
丑闻则使政府难堪。... -
香港的未来:晴间多云 - [外刊编译]
香港的未来:晴间多云
(基本忠于原文,部分过于敏感词汇隐去)
10岁,是一个朦胧的年龄——狡黠,但又有点困惑。你以为了解自己了,事
实上你没有;你想要自立,但仍离不开成人的呵护;你想伸张正义,却发现
现实生活中往往需要妥协。10是一个简单的数字,但在人生中却是一个充满
疑惑的阶段。
香港也是如此。1997年7月1日午夜刚过,在璀璨而辛酸的交接仪式上,香港
从昔日帝国的最后一颗珍宝,变成一个新兴全球大国的一部分。香港人对此
可谓是百感交集:喜的是即将迎来新的开端;悲的是不列颠的离去;骄傲的
是终于回归祖国怀抱;忧的是未来的走势。今天,在大多数人看来,香港取
得了辉煌的成就,但同时也表现出一种集体的疑虑:我是谁?我想成为什么
样的人?我... -
印度鲜为人知的另一面 - [外刊编译]
“13岁的时候我已经是一个性工作者,我的妈妈也是。但是我不希望孩子走我的老路。”
印度鲜为人知的另一面
美国总统布什于3月1日起对印度进行为期3天的国事访问。近年来印度经济发展迅速,但是仍有约30%的印度人生活在官方公布的贫困线以下。他们为了生存,不得不与生活进行严酷的斗争。当然,印度的这一面,相信是布什永远都没机会看到的。
每次交易7美分的童妓
穿着一套邋遢的工作服,塞尔玛在铁路线间跳跃着,灵活地闪避着那些开进加尔各答火车站的庞然大物。这个10岁的小女孩是印度成千上万贫困儿童中的一员。他们睡在车站的月台上,靠乞讨、偷东西或者出卖自己为生,为的只是填饱自己的肚子。塞尔玛3年前跟随她的妈妈来到加尔各答。之后她的妈妈回老家了,但是她留在了这里。“我在1号月台睡觉,”她说。“我为那些流浪汉跳舞,赚取生活费。”
那些流浪汉也是靠在车站乞讨为生,但是他们对塞尔玛并没有太大威胁。真正的威胁来自那些人贩子。加尔各答的儿童贩卖生意处于萌芽阶段。人贩子到印度最贫困的地方去,以工作或婚姻为名引诱年轻的女孩子,把她们骗到大城市,结果无一不是被卖到红灯区。她们浓妆艳抹,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成熟一点——有些甚至看起来已经过了16岁。这些童妓以每次5卢比(约合7美分)的价钱出卖自己的身体。与此同时,她们还要忍受皮条客粗暴的虐待,有时还会被人强暴。“美丽森林”里的罪恶交易
许多女孩都有类似的故事。她们中的许多来自距离加尔各答3小时车程的孙德尔本斯,以及其他贫穷的地区。她们的父母无知地将她们卖给那些看起来很可靠的人。他们声称要找老婆,或者为家庭雇佣工人。他们通常花6英镑就可以将女儿从母亲那里领走,因为母亲们希望女儿可以接受教育,并找到一份工作,然后能往家里寄点钱。
然而真实的情况是,他们将女孩带到了加尔各答拥挤的街道中。援助机构每天都要救助这些被特蕾莎修女称为“穷人中最可怜的人”。但是随着童妓需求的不断增大,援助机构很难与利欲熏心的人贩子们抗衡。
高尔慈善组织的丽莎说:“教育是关键问题。如果我们能够帮助孩子们进入学校,就不会让人贩子和皮条客们有机可乘了。”
“我们已经在孙德尔本斯建立了学校,让孩子们可以留在农村。目前看来正在发挥效用。”孙德尔本斯是一座田园诗歌般的村庄,那里有蜿蜒的河流和茂密的红树林。它的名字在孟加拉语中意思是“美丽的森林”,然而美丽的景色和名字下面却隐藏着黑暗的交易。
印度妓女的卑微希望
被拐卖的女孩通常会在印度境内不断被转手,有时还会被送入孟加拉境内。没有人知道这种肮脏交易的实际规模,但是据有关机构估计,单在加尔各答就有500万无家可归的人——几乎占了这个城市人口的1/3。
加尔各答的边缘有一个庞大的垃圾堆积处。超过2000名到城市找工作的人就住在这里。他们称这里为“家”。这里就像但丁所描绘的“人间地狱”。垃圾中散发出腐烂的气息,你在这里接触到的每样东西都铺着一层黑色的、油腻的残渣。乌鸦和秃鹰在头上盘旋,等待着那些敢于闯入这里的人或动物的尸体。
对孩子们来说,在这些垃圾堆里穿行显然与他们的年龄不符,但是他们仍然不得不像野狗一般在这里搜寻可以变卖的东西。他们将废纸、塑料和金属分成几大堆,然后运到废品回收站换取那可怜的几美分。
加尔各答的高尔旅馆收留妓女和她们的孩子。妓女们很高兴,因为孩子们可以接受教育——虽然每天都要目睹她们与客人的交易。
尼娜是一名妓女,希望她12岁的女儿哈杜拉可以成为一名教师。
“我没有选择,”尼那说。“13岁的时候我已经是一个性工作者,我的妈妈也是。但是我不希望孩子走我的老路。” -
朝鲜的太平盛世
在朝鲜共产党60周年庆典上,金正日沉迷于个人崇拜的狂热中。但是并不是每个人都在庆祝——食物再次实行定量配给。无论如何粉饰太平,这个国家不断增多的问题仍然不可避免地暴露出来。
在平壤大东河的一个礼堂内,两朵特别的花在花的海洋中绽放了。紫色的金日成花和红色的金正日花。这种特别的花是兰花和秋海棠的杂交产物,并以“永远的伟大领袖”金日成和他的儿子金正日命名。
数千群众在花盆边簇拥而过,并在金家父子的两幅大海报前留影——每拍一次要4美元。这个地方同时也挤满了士兵——穿着短制服戴着发夹的女兵,以及头顶大盖帽,胸佩军功章的男兵。但是其他人则穿着普通制服,看起来像小孩一样瘦弱。他们虚弱的声音跟身型对不上号。他们是上世纪90年代中期朝鲜饥荒的幸存者。
在那段“艰难的行军”中——这是平壤当局现在对那段时期的委婉叫法,大约有250万人死亡。整代人都被打上了生活的烙印:由于缺乏食物,这些穿着褐色衣服和薄布鞋的年轻士兵都发育不良。
造成这一切的那个人,现在却允许自己被赞美为英勇的“朝鲜革命胜利者。”朝鲜劳动党的60周年庆典为他提供了合适的机会。63岁的金正日站在人民大学习堂的楼厅上挥手,台下的军队步伐一致,在两位乘坐老式奔驰敞蓬车的将军的带领下前进。
金正日喜欢盛大的场面——而且不仅仅是铺张的游行。几乎从8月中旬后的每个晚上,他都要在一个名为“阿里郎”的电视节目中出现五一体育场,同他的父亲一起接受膜拜。演员们以一种艺术体操形式的整齐舞蹈在体育馆中载歌载舞,表达对他的敬意。
随着数百名年轻人高举彩牌,革命的画象在露天看台闪现。节目的名称包括“反抗的光荣”或者“打倒美帝国主义!”一枚绿色闪光的星星在人群上漂浮,标志着金日成的升天。随着烟火的闪耀,演员们用彩色的丝巾组成了朝鲜国旗,儿童们则高唱:“我们多么幸福,因为伟大的领袖在俯瞰着我们!”
在劳动党的周年庆典上,平壤的300万居民力图将最好的一面展示给世界:华丽装饰的建筑外墙和五颜六色的闹市街灯。街边的小摊档售卖雪糕、水果和柠檬汁。但是对于大部分朝鲜人来说,这离他们的日常生活太远了:甚至连相对拥有特权的平壤居民都显得精疲力尽。
根据联合国世界粮食计划统计,大约650万国民——主要是老弱病残者——仍然依靠外国捐赠的食物为生。同时,朝鲜官方宣称2006年以后他们就不需要大米或者大豆的援助了,他们要的是长远的发展援助。他们将国际工作者驱逐出境——官方的理由是农民现在的收成比以前好了。但事实却是金正日不想以一个贫弱的谈判者的身份参加下一轮的朝核六方会谈。
许多在平壤的外国工作者怀疑朝鲜当局这样做还有另一个动机:“我们带来了太多信息,以及另一种生活模式,”有人说,“对于某些朝鲜人来说,我们是他们与外界唯一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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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欧共产主义的过去
记住,并重写历史八月,东欧,周年纪念。
1939年的莫洛托夫-里宾特洛甫条约(斯大林在1939年春天为了向希特勒示好,保证在纳粹对西欧进攻中,其后方将不会受到东面攻击,也就是说将西欧完全留给希特勒为所欲为),将这个区域分为纳粹和苏联的势力范围。1961年柏林墙的建立;1968以苏联为首对捷克斯洛伐克的侵略摧毁了布拉格之春;1980年波兰“团结”工会的诞生,使共产主义破产;以及1991年苏联的政变中,强硬派将戈尔巴乔夫禁锢,以求保住苏联,但是结果却弄巧成拙,反而赋予了叶利钦摧毁它的权力。
对于东欧来说,周年纪念是必要的,一方面是因为他们所纪念的事件对他们的国家走到今天这一步有着至关重要的影响,另一方面则是由于这么多年来,讨论这些事件都是非法的和危险的。在今天的后共产主义时代,现实与传说纠缠不清,就如历史又一次由政治所决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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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法外的独裁者
5月13日,乌兹别克斯坦当局向一群正在东部城市ANDIJAN举行和平示威的近10,000名示威者开火,杀死了接近数百至一千人。据幸存者说,坦克车辗过中心广场,不分青红皂白地开火;狙击手在方便射击的建筑物上射杀平民;之后,士兵更将一些受伤者射杀。这是发生在3个月以前的事。信奉实力政治的观察家对此已经习已为常,他们觉得已经看过太多这样的事情了:民主国家对像乌兹别克斯坦Karimov之类的独裁者经常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他们觉得对自己有利。但是这次的事情比较特别。自从冷战以来,在这样的暴行面前,民主国家很少,或者没有表现过如此的不作为。至少**在***事件之后就被外交封锁了数年,而针对其的武器禁运持续了16年之久 。缅甸则至今仍处在国际社会的底层中挣扎。这些都是为了惩罚类似发生在ANDIJAN的暴行。美国声称已经考虑采取制裁,但是正在等待欧洲带头。这并不是美国近年来对外政策的主要方向...








